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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的博客

本博文章多为初稿。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说,初稿分文不值。有时间再补罅,修缮吧!

 
 
 
 
 
 

江苏省 南京市 摩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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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华风》杂志社签约作家、《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及签约作家。
 
近期心愿搞了半辈子“认真贯彻”、“严格执行”、“切实加强”这类文章,如同踢正步,娴静下来,回归“自由式漫步”,还真不习惯,漫着漫着,不由就踢起了正步。看着自己的走姿,哭笑不得……
专长技能一事无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此生是怎么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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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开“博”弁言 (2009年4月28日)

2009-4-28 19:19:41 阅读10650 评论806 282009/04 Apr28

开“博”弁言

2008年三四月间,全省业内局域网开通。偶尔随笔几言,眨眼,水贴码了几层楼,“创作”兴趣陡然撩起——现时的、过去的、耳闻眼见的那些事,幻灯一样变为一个个视觉形象和触觉意象在脑海翻滚——“非虚构”创意萌发。

同事说,博客可代替草稿存储,可随时修改,容量海大,永不丢失。便为我开辟了这爿园地。业余时间,搞点“回忆”,打发寂寥。

程序性的公文占据我大半个人生,回忆录的“创作”陌如路人,敲了几行,便有了公文味道。长期踢正步,竟忘记了漫步走姿,又静下心来翻阅以前的书本,温故而知新。

“刻意的回忆,其实就是一种有意而为之的创作形式。”(托妮·莫里森)

说起“创作”,无外乎“虚构文学”和“非虚构文学”两种类型。无论“虚构”还是“非虚构”,都得讲究“情景”、“情节”等细节设置,以烘托、深化主题。或一个场景片段的回忆,或一个物体、一个人物的描写……再在这些互不关联的事物间寻找、建立某种联系,以文学形式展现出来……我矫正着“走姿”——做自己生活的记录者,自己故事的讲述者……

回味往事、记录心情,枯燥乏味。但尽量注意内容的表达方式——或许,表达形式就是内容的延伸。

文稿多系初稿,匆草而作,尚待修改。海明威说过:第一稿分文不值。

2008·4·28·

(图片来自网络)

作者  | 2009-4-28 19:19:41 | 阅读(10650) |评论(806) | 阅读全文>>

[置顶] 【原创·散文】 老家的“专利”

2017-8-14 16:55:07 阅读53 评论37 142017/08 Aug14

老家的“专利”

战友相约,难得小醉一回,但脑子清醒。进入房间,插上门卡,打开空调就仰倒床上。因担心打呼影响我睡眠,他们特意给我安排了单间。单间成了我的“专利”,每次去外地跟同学、战友相聚,我都享受这一优待。睡下后觉着脑袋一侧嘟嘟囔囔的,顺手拿起另两只枕头放在床头柜上。宾馆枕头轻柔绵软,脑袋怎么动怎么舒服,易助眠。看着闲置的两只枕头又引人遐想:标准间每床摆放两只枕头,单间摆放四只,是为夫妻入住提供便利。于是,我又将那两只枕头放回原处,醉意里,越看越觉着这床这枕头有老家的影子,或是老家“专利”吧!

老家人很守旧,守旧的画蛇添足,掩耳盗铃了。明明夫妻俩每晚同床共枕,两只枕头亲密相依,可第二天叠被整铺时,另一只枕头却棒打鸳鸯似的飞到了另一头。无论男人铺床或女人叠被,都会将两只枕头分开来。因为,床笫私密张扬不得,枕头并排摆放就是张扬。尽管,家家子孙满堂,人丁兴旺。

老家大多是木制架子床,一张木床曾睡过几代人。年轻人结婚,经济条件好的就打制新床,条件不好,便将祖传的架子床重新刷漆。架子床四周是木板和花型木格装饰,正面木板浮雕,雕龙刻凤,色彩斑斓,栩栩如生。架子床置于洞房,如同一座精雕细刻,富丽堂皇的神龛,更像一座色彩绚丽的房中房。无论老夫老妻还是新婚夫妇卧榻其间,却是另一片天地:白天一起劳动,一锅吃饭,耳鬓厮磨,抑或闹了纠纷,双方白眼相对;晚上静卧房中房,疲惫顿消,享受着劳累后的安闲,倍感温馨;或一阵激情,一番悄悄话,白天的积怨云散烟消。同床共枕是夫妻恩爱的象征。早晨起来整理床铺,自然就将另一只枕头放到床那头,一块长方形布巾铺在床沿,像没人睡过一样

作者  | 2017-8-14 16:55:07 | 阅读(53) |评论(37) | 阅读全文>>

[置顶] 【原创·散文】越剧伴我……

2017-7-15 11:36:25 阅读177 评论79 152017/07 July15

越剧伴我……

我有个别人可能没有的习惯:看书、写作时喜欢音乐伴奏,像喝酒必须有菜才能喝下去。我喜欢越剧,“网易云音乐”里收藏了百余首名家唱段。静心阅读或写作时,周围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耳边流淌的清婉柔美的越剧唱段和眼前字字珠玑的好文章,还有脑海里翻腾不息——用来作素材的故事情节。

在部队时,每到元旦春节,浙江省越剧团都来慰问驻岛官兵,才发现国粹里还有这一瑰丽奇葩,从此爱上了越剧。六十多元买了一台便携式收音机,读书、写稿时打开,在浙江和舟山人民广播电台寻找正在播放的越剧,渐渐养成了习惯。

越剧唱腔俏丽,跌宕婉转,长于抒情,感人以形、动之以情,魅力无穷。书中情节跟自动播放的“云音乐”竟如此冥合,读到高潮,乐曲也随之欢快起来:一行行文字似乎也富有江南灵秀,清悠婉丽,若汩汩清泉在小桥石涧间潺潺流淌——“黛玉进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采茶舞曲”,给书中情节融入了欢快情调;读到忧伤处,那低回哀婉唱腔顺势而起——“哭灵”、“琴心”、小提琴独奏“梁祝”,轻柔忧郁,如诉如泣……离开部队多年,这习惯一直延续着。

原先,我看书写作是“嚓嚓”的手表声相伴。还得上溯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二新学期来了个新老师。一进课堂就介绍他姓王。王老师二十多岁,身材高挑,头毛自然卷曲,穿着时尚,普通话里操着北方口音,抬手间,领口下的拉链头欢快地跳动着,腕上银光闪闪,时尚而潇洒。镇上没人穿夹克衫,有手表的也不到一划数(五个指头),我们学校就占了两个指头:校长的表更值钱,黑色表堂上荧光点点,夜晚星光灿烂。据说,那只表抵得上三间瓦房。瓦房是草房人家几代人的梦想。校长

作者  | 2017-7-15 11:36:25 | 阅读(177) |评论(79) | 阅读全文>>

[置顶] 【原创·散文】同学相会

2017-7-9 21:35:13 阅读221 评论60 92017/07 July9

同学相会

七月第一个周末,南京许同学一下车就通知我,他携女友过江了,正在老家县城。地铁跨江而过,江北小城眨眼即到。他很少回来,我也很少去他那。我要他去带有乡下记忆的土菜馆,我随后即到。杜绝了公款消费,大酒店生意萧条,适合大众的土菜馆雨后春笋,遍布街巷;带“土”的店名很多,“稻草铺”土菜馆算“土”到家了。

我联系了两个同学,一个在医院输液,一个不得空。我喜欢跟同学小聚,能静心谈话无嘈杂,局面也好控制,不会因为激动而喝多。大规模的同学会,乱哄哄的场面难控制。所以,我谢绝了一同学要我负责筹备“同学会”委托。市教育局的同学很赞同,说“同学会”搞不得。他们近期组织监考,人手不够,就请来退休老师。老同事们相遇,万语千言情难尽,有人从家拿来酒,就着工作餐那几道菜,几度叙旧一番畅饮,生情助兴,欲罢不能。第二天,好多人还沉浸在昨晚缱绻缠绵的情景中,噩耗传来。参与叙旧的——哪怕以水代酒,每人赔偿六万三。赔钱事小,活蹦乱跳的老同事一夜间撒手人寰。生命很脆弱,经不起久别重逢那番“激情”。

许同学的爱人薛女士是南京市人。谈吐间略显拘谨而又不失大端,浅笑靥生,红唇皓齿。他俩相处好几年,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她穿着随意,黑色短衫、牛仔短裤,举止轻盈而伶俐,透出江南姑娘的俊俏与灵气,若一只翩翩飞落的黑蜻蜓。她不喝酒,只是频频斟酒,不时给我递餐巾,不时在丈夫桌前擦拭。他不时看她一眼,她投去一抹温馨恬静的目光;两人眼神相碰那刻,似乎都心领神会了什么,抿嘴一笑。她两手伸向他,我一惊:搂头抱颈了?我眼睛赶快移到别处,余光却舍不得离开那场景——心想,看你俩到底咋整!她一手拿餐纸一手

作者  | 2017-7-9 21:35:13 | 阅读(221) |评论(60) | 阅读全文>>

【原创·散文】足的畅想

2017-6-21 19:39:22 阅读160 评论53 212017/06 June21

足的畅想

未成年时,第一个闯进我心扉并激起了畅想,不是好吃好穿的诱人物质,也不是泥土芬芳的人情风土和家乡那不高的逶迤青山和涓涓流淌的绿水……

主席台前,我注目良久。“此足非彼足,”老师走到我跟前说。他看出了我心思。名词和形容词我还分不清?都初中生了。我抬起一只脚道:“足!”

深秋的一天,放晚学时老师悄悄告诉我,有个爆炸性新闻。他吐着舌头,神色惶遽,欲言又止。我却麻木淡定。那些年爆炸性新闻层出不穷,而且常在深夜发生,敲锣打鼓喊口号把人家搞醒,他们绕了一圈却鸣锣收兵回去睡觉了。第二天,只见满街的横幅、大字报。一会打倒你一会打倒他,见怪不怪了。看我没反应,老师说,这事可大了。我想,夜里就能知道。我白等了一宿。

翌日,学校风平浪静,操场主席台上几个人正忙着搭架子,横七竖八的毛竹支在主席台后方高墙两侧,毛主席去安源巨幅油画前没搭架子,像给两侧半圆柱子上的竖排草字重新刷漆补笔划。

中午放学,主席台上焕然一新:两侧半圆柱上红漆辉映,金色大字龙飞凤舞。老师指着主席台说:“这事大吧?”“换了字啊,”我说。其实我知道出了什么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狂草替代了原先手书的“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毛泽东思想”。说话间,不由身心一震,两眼再次聚到油漆未干的“足”上,那一捺多像高高抬起的脚啊!它意气风发,铿锵有力,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深印,直达辉煌的气势。我抬起一只脚,默默端详、品味着:无论伟人凡人,一念之差全在“足”上!肚子一紧,拔腿回家,情不自禁就学着那“足”,抬腿阔步了,还不时看看抬起的脚有没有“足”的分量和气势……

作者  | 2017-6-21 19:39:22 | 阅读(160) |评论(53) | 阅读全文>>

【原创·散文】骟鸡(修改稿)

2017-5-20 6:49:30 阅读167 评论68 202017/05 May20

騸 鸡

骟鸡肉属鸡肉中之上品,无论清炖、白斩或红烧,不仅鲜嫩味美于同类肉质,且肥而不腻,有咬劲,越嚼越香。

我亲眼见过骟鸡,那是鸡仔长成笋鸡的夏日。

每到夏天,几个黑衣男子空降般现身于老家街头,熟悉的吆喝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骟——鸡——咯”……外地口音,一字一顿拉的很长,“咯”更长,像大清男人头上辫子,从头拖到脚,唤猪吃食那么长久,都担心一口气就憋死过去。生意人吆喝模式大体相同,便于人字字听清。而骟鸡人比满街叫喊的补锅修伞、废铜烂铁换糖换小泥人那些买卖人气势得多。统一行头,整齐划一,如同一个模具铸出的构件:一身黑色香油纱衣衫,腋下夹着网罩,手里撑把黑布阳伞,油光乌亮、布满梳齿痕的头发背到后脑勺,黝黑的脸膛显得更宽更长;肩头擦汗毛巾是白的,沾满尘土的黑色塑料凉鞋里一双粗纱袜子也是白的;宽大墨镜架在滚着汗珠的脸上,眼神和表情全都藏在镜片那边,高深莫测,难着边际,有种因神秘而让人心生敬畏感觉。

春上孵出的鸡仔夏天长成笋鸡(半大的鸡)才能看出公母,性别比常常失调。公鸡好色、爱斗,只长骨架不长肉,每户仅留一两只作种鸡,多余的骟了。骟了的鸡仍保持公鸡样儿,但少了关键内瓤——没了性欲,也少斗架,能促使疯长,体型更膘壮。听到吆喝声,家主应声出门,撒下稻谷引来鸡群,骟鸡人趁其不备,猛地俯身张网,抢食的鸡群全罩网中。骟鸡人坐在小凳上,两腿并拢作手术台,鸡夹在木板上,家主依次捉出公鸡。手术很简单,鸡肚上划开一道口子,耳挖状的小勺子伸进鸡肚,勾出两颗米粒状的鸡腰子(鸡肾),放在盛了清水的碗里,似一粒粒小蛆儿沉在碗底;然后,捏几片鸡毛堵住伤口,

作者  | 2017-5-20 6:49:30 | 阅读(167) |评论(68) | 阅读全文>>

【原创·散文】卤香豆(修改稿)

2017-4-17 18:11:10 阅读93 评论48 172017/04 Apr17

卤香豆

夏初五月,新鲜蚕豆潮水般上市。我爱吃卤香豆,但不会做,只能水煮,放齐佐料,五香俱全,口味相近。新鲜蚕豆昙花一现,很快成干豆,所以,我顿顿吃。当年在部队,脱下冬装就吃上了。战友们吃着鲜蚕豆,一片啧啧声。

阳春三月,温润的海风吹醒了万物,桃花岛上春潮荡漾。营房前水田茵绿,秧苗茁壮;阡陌纵横的埂头、沟边,紫色花儿如云铺地,似潮涌动——满眼都是蚕豆花。蓦然间,“卤香豆”味儿隐隐飘来,我一阵心痒。炊事兵不会做“卤香豆”,所以吃法很单调:或跟鸡蛋搅拌做蛋汤,或作青椒炒肉丝配料——药引子似的放一点,难以解馋。我建议炊事兵作“卤香豆”,他说没见过。于是,我跟他说起“卤香豆”。他愣着眼睛盯着我嘴,喉结一动一动的。

小时候,我兜里一有钱就往饭店跑——卖卤香豆的老头每天都在那。喝酒人桌边都放一包卤香豆;卤香豆便宜,既下酒又撑饱,酒后不再吃饭。南来北往的过路客边喝酒边说着新鲜事,卖豆老头乐滋滋地听着,听到高兴时,就给说话人再添几粒,以示奖励或激励他继续说下去,趁这当儿买豆子,准再加我几粒,也许我是老客户。至今我都能回忆出卤香豆样子和味儿:青丝丝的豆子外面粘着薄薄一层盐粉霜,放嘴里,面糊糊、辣嗖嗖、香绵绵,五味俱全,我一口气能吃个饱。炊事兵说,你来做饭吧!

新豆上市,我主动请缨下厨。分队长看看我说:“你会做饭?”我说“会。”我心里有底:我所在分队人少,还有出差的,十几个人好对付。我找到“上司”(负责买菜的),说做“卤香豆”,“卤香豆?”他话语惊诧,神情狐疑,好像没听说过。“就是孔乙己下酒那道菜,”我边说边比划,“鲁迅……”“知道了。”“上司”舌尖舔着嘴唇说。

作者  | 2017-4-17 18:11:10 | 阅读(93) |评论(48) | 阅读全文>>

【原创·散文】西窗弯月

2017-4-15 20:12:08 阅读190 评论68 152017/04 Apr15

西窗弯月

书房从楼上搬到楼下,烟雾还是挤出门缝飘向客厅。全家人都怕闻烟味,数落也不断。烟民空间越来越小,机关开会,卫生间里外“人烟”火旺,会场倒显得冷清。前院有个杂物间,二十多平米,正好用作书房。

电脑桌、打印机、书架安置妥当,“书房”气息若春末气温骤然升腾。抬眼间,遽然闪过一个念头,又打消了。中学时期,我在厢房门头就贴了“三味书屋”,街坊吴二叔说只闻到两味,后来他又感受到“一味”,说“三味”俱全。

走进书房,清新畅然,转椅一动,弯月映窗,庭院月季绽放,花影轻曵,唧唧蛐声伴着淡淡花香翛然入牖,心神怡然……寂静的空气里仿佛还萦绕着仿若烟雾又似幻影的东西,寂静的空气浮躁起来。凝神静思,那“烟雾”、“幻影”近在眼前,又似年深日久,时隐时现,缱绻缠绵;目光移到窗下,瞟着门头,心头一震:书房竟与老家厢房四至相同,格调一样!霎间,心神游离,情不能控,经年画卷一帧帧在眼前铺展……

老家厢房也坐东朝西,朝西一扇门,门边一扇窗,窗外是个院子,中央有座花坛;每当上弦月临窗之时,月季盛开,似火燃烧,满院激情……

厢房作厨房和饭厅,也是我的书房。擦得发青的灯罩下,我复习功课,邻居们聊天、纳鞋底,低声细语,烟雾缭绕。来串门的乡亲不是每晚都来,有时,相互间话不投机,一个见着另一个在场,或远远听到说话声,便转身离去;吴二叔和纳鞋底女人每晚都来,直到我作业做完才离开。

也是春末夏初,也是弯月映窗、月季盛开的夜晚,院子一阵猫叫,我扭头看一眼窗外,吴二叔脑袋一扭说,“猫叫春呢,就是猫结婚。”“你就想到结婚。”女邻居扯着长长的针线莞

作者  | 2017-4-15 20:12:08 | 阅读(190) |评论(68) | 阅读全文>>

【原创·散文】春天的记忆

2017-3-22 16:16:42 阅读246 评论125 222017/03 Mar22

春天的记忆

庭院那株绽放了一冬的腊梅花一夜间凋谢了,光秃秃的枝干似孤苦伶仃、饥寒交迫的老人在寒风中索索发抖。走到花前,我心疼地抚摸着骨瘦的枝儿,眼睛一亮:手中的枝条微微发青,细小的嫩芽含苞欲出,目光又移到其他枝上,每一枝头都缀满了米粒大嫩芽,寒风里蓬蓬勃勃展现出活力。冬装未脱春就来了,心头仿佛也生出一丛绿芽。我跨出家门,不由自主朝郊外护城河边走去。

护城河对岸是农村,心想,田野上一定人欢马叫,热火朝天忙春耕了。河岸边垂柳依依,新芽绽绿,纤柔的枝条轻轻划着水面,漾起微微细浪,似一绺秀发戏碧水;对岸麦苗返青,菜花吐蕊,片片葱翠块块黄,几枝桃花、几株野山茶点缀在黄绿间,五颜六色,生机盎然。春是希望。眺望远处,田野阒寂无声亦无影,苏醒的庄稼和花草还未唤醒沉睡的土地,人们还陶醉在冬闲里。春耕时节也从容不迫,耐下性子坦然面对了。前几天回老家,也没见着春耕前的动静。堂妹夫说,传统耕作方式早落伍,人海战术种地已过时。去年,他从承包户手中流转了千亩耕地独自经营。像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将军,他谈笑自若,满脸轻松。看他那副瘦弱身板,能承受起千亩土地?我担心起来。

离开农村多年,但农村生活情境深印脑海,我喜欢田园热火朝天的沸腾场景。每当这个季节,全村人风风火火忙春耕,生产队一边组织有木工手艺的抓紧修缮犁耙水车等大型农具,一边泡种、做苗床,准备早稻育秧。整修好的农具马上投入耕作,一块块冬闲田被翻过、耙细,灌满水;一担担农家肥挑到地头,洒向田间,为插早秧作准备。春寒料峭,人们头上冒着热气,嘴里扑出热浪,四处漏风的棉袄里爆发出一股子干劲。休养了一冬,个个精神

作者  | 2017-3-22 16:16:42 | 阅读(246) |评论(125)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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