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吴宇的博客

本博文章多为初稿。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说,初稿分文不值。有时间再补罅,修缮吧!

 
 
 
 
 
 

江苏省 南京市 摩羯座

 发消息  写留言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华散文精粹》编委、《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及签约作家。
 
博客等级加载中...
今日访问加载中...
总访问量加载中...
最后登录加载中...
 
 
 
 
 

日历

 
 
模块内容加载中...
 
 
 
 
 

天气

 
 
模块内容加载中...
 
 
 
 
 

焦点头图

 
 
聚焦图片加载中...
 
 
 
 
 

最新日志

 
 
数据列表加载中...
 
 
 
 
 

热门日志

 
 
数据列表加载中...
 
 
 
 
 

日志分类

 
 
日志分类列表加载中...
 
 
 
 
 
 
 
 
 
 
 
网易云音乐 曲目表歌词秀
 
 
 
 
 
 
 
 
 
 
 
 
 
 
 
 
 
 
模块内容加载中...
 
 
 
 
 

精彩摄影作品

 
 
相片列表加载中...
 
 
 
 
 
 
 
圈子列表加载中...
 
 
 
 
 
 
 
博友列表加载中...
 
 
 
 
 
 
 
我的关注列表加载中...
 
 
 
 
 
 
 
心情随笔列表加载中...
 
 
 
 
 
 
 
 

【原创】年 关

2013-2-9 18:57:01 阅读402 评论93 92013/02 Feb9

【原创】      年  关

进入年关,车流、人流,宽阔的大街“流”的拥堵不堪,超市人潮如涌。像废除货币,按需分配了。人们随心所欲,想啥拿啥,要多少拿多少,恨不能将购物车按需装满。

年关用品一应俱全,门对子都无需拿笔书写了。溢满吉祥、甜言蜜语的,金光灿烂的春联随处可见,双面胶替代了小麦糊糊。过年,过的是钱。

“年关年关,过年就是过关。”过去,每到过年,后院的五奶奶常这么说。

我在家那些年,除夕一早起身,就忙着裁红纸、写门对、打面糊、贴门对,直到年夜饭的炮仗响起。门对上写的内容都是时令语:“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五奶奶不喜欢这些,要我写“年年有年,年年难过,怕过也得过;岁岁是关,关关要跨,不跨也要跨”,横批“思念亲人”。解放后扫盲,五奶奶识得几个字。我都为老人家捏着一把汗,这么反动的对联,我写着手都发抖——若贴在我家门上……,我不敢去想了。五奶奶说,她不怕。

除夕下午,五奶奶就在香案的两帧遗像前点燃两柱香,祭祀故去的五爷爷和在渡江战役中牺牲的大儿子(我的叔叔),嘴里念叨着什么。遗像前,她凝视许久,老泪纵横。五奶奶说,到这一关,就想起了亲人。面对遗像,她茶饭不思,两眼空蒙,失魂落魄。五爷爷是我爷爷的胞弟,五奶奶自然是我们家的活祖宗。每年除夕和三天年,母亲都强留老人家在我家过,还要我多陪五奶奶说说话,逗逗乐。

那年除夕,五奶奶给我送来一张年画,画

作者  | 2013-2-9 18:57:01 | 阅读(402) |评论(93) | 阅读全文>>

【原创·习作】 坟 (六)

2012-11-27 19:56:04 阅读370 评论66 272012/11 Nov27

【原创·习作】       坟

(六)

红日。蓝天。和风拂面。冬月里弥漫着春天般的暖意。

已午时分,鞭炮骤响,烟火腾空,漫天飘散。

农历双日子这天,吴天路家祖坟完工了。二老菩领着一帮瓦匠在坟地热闹开了。

二老菩撅着屁股,握烟的手缩缩瑟瑟地点着一盘盘小鞭炮,引燃一盘,就立马闪到一边,兔子般敏捷;他师兄燃放大鞭炮。拖着长长的白色烟尾巴的冲天炮,“咚咚咚”地窜向天空,怦啪炸开,色彩斑斓的亮光也随之在空中绽烁。几个小瓦工摔下水泥桶,捂着耳朵,躲到一旁仰头看天,喝彩声声。火光窜动,烟雾缭绕,漫天震响,喜气洋洋。吴天路从未见过自家坟头像今天这般旺盛人气,沸腾场景。他单腿跪在坟前烧着纸钱,嘴唇微颤,像祷告,面前一沓沓冥币顷刻化为烟尘,缕缕飘去。祖坟背山临水。坟后,山峦起伏,松柏苍翠;坟前绿水潋滟。正午的阳光笑盈盈地倒映在坟前的绿水里。二老菩说,村长家坟偏向山尾巴,吴家坟紧倚山中央,中正基固,不光辟邪,还能带来好运。坟地有山有水,景色秀美,吴天路暖意盈怀。蓦地,他来了灵感:岿巍的山,苍翠的柏,碧绿的水,不正是对他前程的一种展望和暗示么?她仇燕燕家祖坟山环水绕,负阴抱阳,我吴天路家不更如此?!心头不禁飘过一阵欣喜。

“吴哥,你……你家祖坟冒——冒青烟了……”二老菩像看到了什么,神色惶遽,结结巴巴地吼着。吴天路眯着眼睛,抬头仰额——啊!眼前仿佛掣出一道彩光,不,是一道灵光。他揉揉眼,那彩光似闪电,又似一条条彩绸锦缎在他眼前飘闪……他摘下眼镜,惊诧地自语道:“真这么灵验?不是错觉吧?”……

作者  | 2012-11-27 19:56:04 | 阅读(370) |评论(66) | 阅读全文>>

【原】 老宅往事

2012-10-17 20:51:28 阅读692 评论151 172012/10 Oct17

【原】     老宅往事

家乡兴盛了百年的那条街,还有我家居住了几代人的那幢老宅已面目全非。几次梦见老宅轰然倒塌,惊醒后再难入眠,便迫蹙赶回。

老宅装过几代人的期望,也盛满了我童年的故事。重修,已不可能;不修,于心何忍!于是,就默默复述着曾重复过多遍的那句祷告和宽慰语:求祖宗宽恕我这不肖子孙吧!

大概是远离喧嚣的缘故,曾祖父卜居江北,与他经营之地——金陵城一江之隔。从此,我们家族走出去的人“出生地”一栏,便填上了小镇的名字。

小镇,无山亦无水;但,每天我家后门一开,山水映眼帘,清新扑面来。

我说的“山”,家乡老人叫“烟墩”,说是古代传递信息的烽火台。因为它高高耸立在街后,植被茂密,山一样岿巍,我们那帮孩子便叫它“后山”。

后山,有散不尽的童趣与欢乐。

山上像铺了一层毛茸茸的绿地毯。一群孩子总钻在草棵里捉蝈蝈、抓蜻蜓、躲猫猫、扮男婚女嫁,在软绵绵的草地上翻跟头,几个跟头就滚到了山下塘埂上。疯累了,就伏地休息,小腿朝天翘起,两手托腮,静静地望着山下——山下,是一口池塘,清亮亮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青翠的菱角秧儿,再上面,伞一样撑起重重叠叠的荷叶,朵朵莲花犹抱琵琶半遮面,羞羞答答地从荷叶缝中绽开芯蕊,探出笑脸,蜻蜓在那粉嘟嘟的脸蛋上飞来舞去,竞相亲吻。

从后山鸟瞰,我家青砖黑瓦,气势恢宏,若两条长龙,头东尾西,安然静卧,憨态可掬。老宅前后两栋,每栋十五间,五个爷爷前后各分得六间,每家一个天井院。我爷爷是长子,长子居中,其他几个爷爷各居两侧,王朝马汉似的围在我家身边。

作者  | 2012-10-17 20:51:28 | 阅读(692) |评论(151) | 阅读全文>>

【原】 夏 夜

2012-8-7 20:50:10 阅读448 评论124 72012/08 Aug7

【原】         夏  夜

(2012.8.7.)

夏夜。室外热浪滚滚。凉爽的空调屋绝对降不下火一样的情。

晚饭过后,天边还挂着几丝儿彩云,大街小巷的路灯全亮了,尚未熄灭的西沉的余晖洒在天际,灯光不那么璀璨。年轻伴侣三三两两出现了,手拉手臂挽臂,或相互搂腰,像磁场吸引,男孩子一只手很自然就被吸进女友后背的裙带里——顿时,饱满的美臀上,像附着一只小动物,弹动起来;女孩温馨地依偎在男友那只被磁场吸引下垂的胳膊上,缓着碎步,——豫色,恬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路灯兀亮,照亮了夜空,驱散了廛肆的灰暗,熙熙攘攘的大街流光溢彩。

街面两旁,每家铺面前霓虹灯闪烁,透明的塑料帘子不时被掀起。街逛累了,或耐不了炎热,男人忽然骄蹇起来,拉着女友,昂藏着脚步,掀起门帘,或购物或夜宵或歌厅“卡啦OK”一番。广场上,一群着舞衣,持花扇的女人,在悠扬的乐曲中扭动着婀娜身姿,翩翩起舞,一群男人被这一处磁场紧紧吸附过去:驻足,抱胸,啧啧赞美,眼睛喷火……

夏日,城里人的夜生活丰富,鲜活,多彩,撩人心醉。

三十年前,城里的夏夜不是这样。

晚饭时分,路灯开亮,无数只飞虫蜂拥扑来,里三层外三层,猩红的弱光遮挡得水泄不透。灯光下,沿街居民合家围坐在小方桌前或凉床上吃着晚饭。门前的水泥地面或地砖地面是泼了井水的,起着降温、压尘作用。凉床前放置一只盛满井水的小木(铁)桶,一只青皮西瓜浸泡在水桶里。左右相邻几家人边吃边交流,谈笑声,

作者  | 2012-8-7 20:50:10 | 阅读(448) |评论(124) | 阅读全文>>

【原】 三姨夫(一)

2012-7-22 7:34:15 阅读393 评论33 222012/07 July22

【原】        三姨夫

(一)三姨夫的门前有片开阔地,东西两头各竖一只槐树篮球架。没事的时候,小青年们就抱来篮球赛一场,三姨夫就蹲在门前看热闹。

既然赛事,就得有居间人仲裁。看到场子一角的三姨夫蹲那休闲,便生拉硬拽要他出山。

三姨夫不会玩篮球,不懂球赛规则,摇头晃脑不接受,说这权用不好。大胖头执意委任他,说只要公心,正确行使公权就可。三姨夫不爱讲多话,随口应道:“没公心,就坏了良心!”“冲这话,裁判非你莫属!”唐老二说着,就将小铁哨挂到三姨夫粗黑的脖子上。唐老二教他一些球场规则,三姨夫就把胸前的小铁哨名正言顺地叼到嘴上,正式行使公权了。

大唐村就是一个行政村。年轻人多半在家种地、养殖。清闲时,一帮小青年就轰来玩球。玩球的就固定那拨人,两边阵营人员搭配也固定;一边少人,那边就减人,多下的人作替换。

赛事开始。三姨夫跟着玩球人满场子跑,眼珠子紧盯着球和接球的人,小铁哨“嘘嘘嘘”响个不停。哨子一响,疯抢、狂奔的人马上止住手脚,场子一下冷静下来,一齐望着吹哨子人。“我犯啥规了?”怀抱篮球的唐老二问。三姨夫歪着脑袋,黑里透红的肉嘟嘟圆脸上读不出表情,一副农民的老实巴交样:“你带球走。规矩是你教的。”说着,就指向另一边,“换发球!”唐老二嘟嘟囔囔着,好不容易抢得的球,又拱手交给对方。哨子响起,对方发球,赛事继续。

大胖头只顾传球、抢球、投篮,未发现唐老二犯规。三姨夫判谁犯规就犯规。赛场裁判神圣、庄严,容不得置疑。犯规人有时不服,要论

作者  | 2012-7-22 7:34:15 | 阅读(393) |评论(33) | 阅读全文>>

【原】 初 春

2012-2-29 7:37:49 阅读348 评论86 292012/02 Feb29

【原】      初  春

年走节去。二拃脸和小富农结伴回乡探亲,说节前事务缠身。他俩同在省城。我们自小学一直到高中。

初春,不是雨就是雪,天寒地冻,包间春意盎然。二拃脸脱下皮草、皮靴,换上酒店的睡衣和一次性拖鞋。皮衣毛发金黄。省厅的掌门人,身上的皮毛绝对货真价实。

狼皮比狗皮昂贵、珍稀。“狼皮吧?”我往狠处猜。

“我?狼皮?”他指尖点着自己鼻梁,又指指皮衣:“甚水平!水獭猫皮!”他脸横长了,长短很均等。过去,他驴脸,狭窄、细长。同学拃开拇指、食指,在他脸上量量:乖乖,足有两拃长。“二拃脸”就这样叫开。小富农略显寒酸,羽绒服敞开,臃肿,邋遢,头发蓬松,不修边幅。

在家的时候,每年开春都雨雪连绵,泥泞路滑,屋檐下拖着长长的冰锥儿,北风呼呼,刮到脸上如同刀割。

新学年在初春。农历二月开学,又升了一个年级。

新年新景象。高中毕业班那年,我穿上了雨靴。膝盖下半截子油光锃亮,能照得见人影儿。

去冬滴雨未见,雨靴闲置。放学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穿上它,来回踱着步儿。边踱步边用力踩踩,软绵绵的。又翘起二郎腿:鞋底像麻子脸,胶皮钉密密麻麻,防滑的。雨靴很大,像两只船一前一后,走路不跟脚,趿拉趿拉的。母亲说我脚渐长,等两年正好,多揣几层鞋垫暖和。

雨雪天,路面乳胶一样粘稠。一脚踩下就陷个深坑儿,一不小心,脚出来了,鞋陷在淖泥里,拔出的鞋子拎在手上,只好单腿跳着走。好多人穿“木屐”。木木屐“工”字状,离地面四五寸高,鞋子踩在“工”字直梁上,细绳绑住鞋,踩高跷一样行走。木屐易折断,适合走近路。

作者  | 2012-2-29 7:37:49 | 阅读(348) |评论(86) | 阅读全文>>

【原】 古 镇 (上)

2012-2-19 20:50:39 阅读396 评论74 192012/02 Feb19

【原】     古   镇    (习作)

上·小镇。古老。繁华。

它几县交界,商铺林立;靠长江,接中原。老人口传,曹操夺天下屯兵于此,后来便有了小镇。

农历二、五、七、十,是小镇集市日。十里八乡和邻县的买卖人一早赶来,半里长小街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与其他集镇不同,司法机关向这儿伸出一条腿:“人民法庭”——专理民间纠纷。

早茶过后,大老憨反剪双手出门了。

“憨庭长早啊!”……

“不早,你早!”像到访的元首,他点头、挥手,笑脸回应着两旁的小贩们。摊位占道,就帮着摞摞。走到街尽头就折回北头家中,午饭时间也差不多了。

退休了,闲暇就多。每个集市,大老憨都南北转个来回,风雨无阻。

街道摊点没人规划,一切沿袭旧规矩。狭窄的街道,各色摊点摩肩接踵,一字儿排开。小百货摊在北头;瓜果蔬菜、肉蛋禽接龙往南伸;看相算命、祖传秘方、拔火罐儿、狗皮膏药、玩魔术、敲白糖、炸油货集中在街中段;南头是骡马生猪交易行。在家读书时,街道摊位就这样排序,半个多世纪没改变。绝迹多年的说书行当悄然复兴,沙哑的嗓子伴着沉闷的鼓声,传出书场,叫响半条街。老头们捧茶壶、揣口杯,三三两两鱼贯入场。

逛完南头,今儿没折返,径直去了法庭。退休半年,他第一次走进原单位。听说新庭长到任,得客套一下,也尽了地主之仪。

法庭在交易行后面,三十多年未摞窝儿。几年前,县院下拨经费,拆瓦房,建楼房。这是他一生的杰作,为单位流的最后一把汗。

作者  | 2012-2-19 20:50:39 | 阅读(396) |评论(74) | 阅读全文>>

【原】“猫叹气”

2012-1-22 4:58:21 阅读343 评论112 222012/01 Jan22

【原】     “猫叹气”

过年了,想“随笔”搞点“感受”,可迟迟“随”不起笔,“受”亦无从感起。两眼望屋梁,苦思冥想,“感”还是出不来。

小时候,家庭作业犯难,就目不转睛地望着五叔家的屋梁,好像答案写在房梁上。

五叔得子迟。老弟兄们一合计,就将我过继给了五叔做儿子,两家合养我。好在五叔家就在我家后院内,几步即到。一日三餐谁家有好吃的就在谁家;晚作业必须在五叔家做。五叔是老师,不懂可以随时请教。看他那张脸,跟一块湿毛巾似的,能拧下来水。我宁肯望屋梁,也不求教他!

五叔家房梁上有几根檩条,多少根椽子,芦席与芦席间的接头在第几根椽子上我都滚瓜烂熟。

躺在床上,我直愣愣地盯着正方形的洁白的房顶,半响捋不出思路。总觉得,房梁上缺少了什么。哦,想起来了——“猫叹气”。

那时,家境稍好的人家,都制备一只“猫叹气”。二梁上坠下一根长长的,不粗不细的麻绳,麻绳下吊着“猫叹气”。“猫叹气”篾竹编织,腰鼓状,类似于现在的冰箱。剩菜剩饭、糕点糖果等放碗橱,猫轻易便能挠开。盛在“猫叹气”里,高高挂起,猫望而兴叹。跟冰箱不同的是,它四处漏风,食品入内既安全,又不易变质。

尤其过年。沉甸甸的“猫叹气”悬吊在堂屋,散发出阵阵香味,即使晚饭后不久,嗅着香味,也能勾起食欲,搅乱做功课的思路。猫儿仰望着悬空的美食,眼睛发绿,垂涎欲滴,叫声不跌。叫怂了,就打消了妄想,夹着尾巴怏怏而去。在灶下柴草堆边,找一块合适的位置,卷缩肢体,呼呼睡去。

夜深人静,房梁上有了动静:

作者  | 2012-1-22 4:58:21 | 阅读(343) |评论(112) | 阅读全文>>

【原创散文】通往远方的那条路

2011-8-21 0:34:04 阅读545 评论235 212011/08 Aug21

【原创散文】

通往远方的那条路

老家后门有条石子路。弯曲,细长。

登高望去,像一根盘绕在郊野,找不到尽头的细草绳,赶路人一脚就能踢飞,踢乱。

“草绳”绕到我家门前,陡然婀娜起来:舒开羞涩身姿,顺着月牙状的荷塘埂弯进小镇。

“草绳”这头连接着小镇车站——终点站。载上人立马折返。镇上每天都有人在那儿排队,挤车。爷爷说,路那头是六朝古都,旧国家的心脏。爷爷捋着胡须,慢条斯理着:紫金山,巍峨苍翠,却挡不住风寒;雄浑壮观的古城墙,支撑不了大厦将倾;玄武水清澈见底,洗不净浑浊世事;滚滚长江,淘不尽俱下泥沙。没有泥沙,长江便不会浑浊,国民政府就不会掀翻……爷爷叹气道:当年湖畔品茗、小酌,嚼金陵咸板鸭,与同僚谈国事、论兴衰,叙家道、崇孝悌,别具情味。爷爷沉浸在旧时的回味里,时而激情,时而低沉。他说的我听不懂,但味鲜肉嫩的咸板鸭,我听懂了。

每天太阳爬到半杆子高,远处树尖上就卷起一阵尘土,不一会,客车就缓缓驶入门前的月牙弯。沉重的大客车,像一只蜻蜓,在满池荷花上轻飞曼舞,别样情趣。

这是小镇与外界接触的唯一通道。不下雨,客车每天一个来回。

出行的人,一早赶来排队,买了票就盼车来。性子急的,踮脚,张嘴——向“草绳”伸向的东南方向翘首仰望。

“来啦,来啦……”有人喜形于色,手舞足蹈地狂叫着。

客车吃力地弹跳、摇晃。两里外就能听到雷鸣般轰响,人群嗡地骚动起来。

“站好!站好!排队上车!”手握“老虎钳”的女人拉下长脸祈使着乱哄哄的人群。“老虎钳”倚着车

作者  | 2011-8-21 0:34:04 | 阅读(545) |评论(235) | 阅读全文>>

【原】 庭 审 ·习作 (三)

2011-7-10 10:11:29 阅读273 评论61 102011/07 July10

【原】  庭  审  ·习作  (三)

黄大能生就一张娃娃脸,气死了还是那张漾着笑的娃娃脸,锐利的目光深藏在镜片后,让人不易察觉。

小二十年前,他任命助审员不几天就接到一案,他第一次驾驭庭审。调来不久的分管领导从门前路过,又折身返回,向他招手。他走出法庭,领导神情凝重,严肃指出:“审判台上不能面带笑容,嘻嘻哈哈是茶馆、酒桌。你去过火葬场吗?开庭要有悼念仪式、瞻仰仪容那副神情。”黄大能说他去过火葬场,参加过悼念,都是这副表情,没有嘻哈。“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也许我白内障看不清,你好自为之。”领导甩下这句话,就连走带跑奔了卫生间。

事隔多日,黄大能还念念不忘领导撒尿前的那句话。他想不通,法官也有情与欲,好与恶,没有笑容,家乡的戴老爷子能完成一笔笔交易么?那天开庭他真的没带笑容。这位领导在民政局任职时就分管社会事务业务,对火葬场工作相当熟悉。县里的大小官员推进大炉子前,他都亲赴现场亲自指导,亲自追悼、缅怀,练就了那副严峻表情。他想去解释,又觉着贸然 和无聊:解释什么?自己生来就娃娃脸, 说不定被笑话为笑面虎呢,他能跟领导计较吗!麻雀比燕子就是低个档次,燕子飞高飞低还是晴雨表呢,他黄大能生来就是麻雀命。

跟交易行戴老狗一样,黄大能带着那张无法改变的娃娃脸在当事人间穿梭,说着“这猪条形好,喂得饱。”“猪没阉割干净,会跑栏配窝,能吃人”之类的话吓唬双方。黄大能把原告张千良夫妇叫到接待室,推心置腹,晓之以理:帽子不能高于一尺,利息要让步,铁箍紧了水桶会爆裂。你说他有钱不想给,得

作者  | 2011-7-10 10:11:29 | 阅读(273) |评论(61) | 阅读全文>>

查看所有日志>>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

登录  
 加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