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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的博客

本博文章多为初稿。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说,初稿分文不值。有时间再补罅,修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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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华风》杂志社签约作家、《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及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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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第53周”的遐想……  

2009-12-26 19:30:40|  分类: 未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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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第53周”的遐想……

 

   一年约有53周。今天,是2009年的最后一周;明天,就是新一周的开始。

  来年就在眼前,跨年度的第一周就是明天,属于来年;日历的最后一页即将撕去,崭新的首页就要翻开。

  365天在人生的历程中弹指一挥间,在历史的长河里更是眨眼一刹那。称心如意,一切遂愿,仕途明媚的人,可谓是度年如日,稍纵即逝;日子难熬,忧心忡忡,“旅程”别扭,甚至失去自由的人,可谓为度日如年,分秒难熬。

  此时此刻,不同行当的人们可能也都各自盘算起来。经商玩股的敲击着计算器,盘点着亏与赢;种地的农民弯曲着指头默算着心数,刨去了成本后的收与欠;“打工”阶级自然要码算一下血与汗换取到的银两,细心掂量着得与失……

  从政的社会管理者们,有人精心度量着走过去的“征程”,“盘点”、权衡着成与败、得与失、坦与荡——哪些地方未做到,哪些地方过了头;哪些地方还有更大的攫取空间;哪些制度、程序尚有漏洞,还有空子可继续钻;哪些部下忠诚可靠,出事后能丢卒保车,不会咬出自己;对上级,他的心意尽到了没有,来年乌纱的得与失,仕途阶梯的畅与阻,都得要擦亮眼镜,慎重地掂量与考究一番。

  这些人,只要仕途畅达,纪检、反贪不相扰,相安无事,他们将度年如日,分秒必争,神仙的生活也难以与其相媲美的。

  仕途似乎走到了“隅角”的我,啥也不盘算,如同撞钟的和尚,撞一天,算一天;就像是缺心少肺,茫然无措,稀里糊涂。

  365天前,也就是去年的今天,当我掀开第53周日历的时候,也曾产生过些许激荡,萌生过刹那间的梦想。步入中年,若再不努力,眼前便是老年,就是黄昏。虽然晚霞也绚丽,映得西山光彩多姿,但黑暗近在咫尺。不搞出一点动静来,上,愧对于列祖列宗;下,愧疚于绕膝之辈。思前想后,搜索枯肠,竟然没有一丁点儿能提供给自己制作出一系列“动静”来的资本。满肚的苦水,满胸的惆怅,不得不打消制作“动静”的邪念。

  爬了半辈子的“方格”,磊了小半生的“砖块”,当了一辈子的“裁缝”,作了几十年的“嫁衣”。经过我手炮制出的各种文件材料,堆起来足有1·75m——我的个头那般高,侍奉过的“婆婆”好多任。如今,他们该上的上了,该下的下了,该死的也死了,唯有我还活着;而且活蹦乱跳,神采奕奕,底气十足,无病无灾,不乏光彩。

 “傲”与“拗”铸就了我眼中揉不得砂子,受不得“卵泡气”的怪异的秉性。拟好的文件、讲稿送审后,删添、修改、润色加工那是自然的,领导当然是按着自己的心思去修改,去斟酌。

  没有多少文化,或者不善言辞表达,能干实事的领导,他们自觉,不随意改动属下的文字。他们将自己的思路和工作中的功过透析在你的面前,让你按着他的路子走。既不让你夸大其辞,任意拔高,更不允许无中生有,凭空捏造,钉是钉铆是铆。

  文字功底好,拿得起笔而不愿拿,想偷懒的领导,为他写材料则要当心。随意糊弄,他一眼便能戳穿你的空虚和苍白无能;认真去写,又怕言不及义,辛辛苦苦好几天,被他大刀阔斧弄得面目全非,丢失了自己的面子。有时候碰巧,蒙对了他的心路,经他精心剪接、粘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又巧妙地融进了他的思想,拟稿人如释重负。

  这样的领导,只注重“歌功”,而不在于“颂德”。在他们看来,“功”是“德”的基础,无功难取德。大肆高歌了“功”,便就有了“德”;同时歌功又颂德,会产生意料不到的负面效应。这就叫“一滴水见太阳”,能让人产生联想,小中见大,管中窥豹。

  领导过我的“婆婆”,五颜六色,色彩斑斓。正值、内敛,不动声色者有之;委婉阴险、爱贪占小便宜者也有之;狼吞虎咽般地攫取豪夺的同时,还不忘为己建造“功德牌坊”的更不乏其人。

  基层干部出身,历经多次短期培训出来的领导,文武参半。这些人,文,不能测字算命;武,不能犁田耙地。给他们拟草报告或讲稿,只要写手们胆大,能下得了深水,敢于想入非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顾脸面,不要命地死吹一通,在他的脸上贴满金子;尽管台下的受众们心惊肉跳,不寒而栗,唏嘘不禁,但他仍然能坚持满嘴冒泡,继续歌功颂德,滔滔不绝地念完讲稿。哪怕台下的阵阵“唏嘘”声,能“嘘”出他的尿来,也满不在乎。

  这样的领导不在少数。他们既要高歌出自己的功劳和集体领导所创造出来的伟绩,也要侧面赞颂出个人的“德尚”。明知自己不清廉,明知在他的一元化领导和管理下,单位腐败成风,个案、窝案层出不穷,也要壮起胆量,赤裸抹粉修饰登场,大加赞美和点缀一番。丢失了“羊”不要紧,补好了“牢”,以绝后患,也算是一块耀眼的“牌坊”。只要能稳住阵脚,保住乌纱,不要脸面地吹嘘又何妨?脸面能值几个钱!

  不知是胆怯,下不了深水,不会迎合,还是良心的发现,我不忍心昧着心肺,指鹿为马。送阅件常常被涂改得面目全非,满目疮痍。领导亲自挥戈上阵,直接在自己的脸上涂抹起了金粉,宛若一朵出水的莲花那般美丽。那厚厚一沓文稿二次送交我手,准备排版付梓,我竟然荒唐地恢复了原样,重新又改了回来。领导只好再次“操刀”,二次劳神……

  日复一日,光阴荏苒。明天,新年的第一周又开始了。当我撕下今年第53周的最后一页,揭开新年第一周的首页,我又能想些什么?是懊悔,是惆怅,还是坦然,是骄傲?

 欣慰的是,我人生的买卖,既没有亏,也没有赚——白忙活了一场;既不是度日如年,也不是度年如日……

 

                            作于2009·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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