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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的博客

本博文章多为初稿。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说,初稿分文不值。有时间再补罅,修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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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及签约作家、《中华风》杂志社签约作家、《中华散文精粹》编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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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乡 风 (上)  

2011-12-20 17:15:10|  分类: 虚构文学创作(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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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乡 风  

  

上· 两个孩子早进入梦乡。葫芦孙家灯火通明,像除夕守岁。

灶间。锅碗瓢勺乒乒乓乓。

 大凤一赌气,看啥啥不顺眼,干活像抄家。“七十块买的,硬屁说七百。牛B吹炸了,三桌酒席倒花了七百块。”大凤边洗涮锅碗,边唠叨。哗啦啦……,灶间满地狼藉。她摔碗了。

“撒泡尿照照,七百的鞋也配穿你脚上?”大凤越说越来气,不小心,划落了高高一摞子碗碟。

 “他妈的,你见过啥世面。唵?我走南闯北见着多呢!不管在哪地儿,只要叼烟卷、靠门框,晃大街、捧茶杯,神情悠闲的,不用他开口,准咱老乡。一方水土一方人。咱这方人就爱图清闲、会享受,习性难改哦,乡风民俗能轻易变么?你摔锅碗传统怎么改不了啊!”在堂屋收拾桌凳、打扫地面的丈夫葫芦孙忍不住了,丢下手里的活儿回驳大凤,脖子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牛B是我吹的吗,唵?咱孬好干过几年村民组长,孬好还干部家庭,十块钱布鞋在我脚上,人家都说价值连城……”葫芦孙还想说什么,又闭了嘴。

按脾气,女人甩甩掼掼,他早就一巴掌扇了去。他不敢了,只能嘴上不干不净地骂几句。孩子的两个舅舅不好惹,尤其在城里卖肉的小舅子,出手快、下手狠,猪一样无情。那年,大凤说葫芦孙有外遇,哭到城里,领来了小舅子。进门,二话没说,抄起门后的木棒直取姐夫双膝。临走,那猪还甩下话:“下次再沾花惹草,欺负我姐,老子剁了你!”那一棒,让葫芦孙躺床半月,尿壶放在枕边,尿臊味儿冲的他头昏脑涨,喝鸡汤都作呕,觉着有尿臊味。

狗仗人势。这娘们有俩兄弟助威,脾气见长了。人怂被人欺,马怂被人骑。谁让他娶干部家姑娘当老婆的。

大孙庄多半人家都姓孙,小半人家也都跟孙姓沾亲带故。谁家买个尿舀子、打个小方凳儿,都会引来一帮好吃B。一人花几块钱买串小鞭就轰来贺喜。也不是花小钱屁吃喝,是抬举、情谊。不摆几桌,谁能丢下那脸面?这乡风也不是他葫芦孙发明的,大孙庄不知延续了多少代。葫芦孙很委屈,可大屁不敢放。

 “国有国风,乡有乡风,家也有家风,夫妻睡觉各有各的动作,姿势都不相同……”葫芦孙扳着手指解释着。

“啥动作、姿势啊?”大凤眼睛一亮,来了情趣。

“比如说,夫妻床上那事,你喜欢仰面躺着,东头侯三老婆就爱反面干,跟你背道而驰……”扯到这些,葫芦孙浑身来劲,像饿狼,滚烫的眼珠在大凤身上来回滚动。

 “侯三老婆那事都告诉你?莫非你俩……”大凤欲言又止。立刻温柔起来,凑上前。

她身子紧贴丈夫后背,面色红晕,语气娇滴。

七十块鞋子,酒席花去七百,老婆不仅没怪他,反倒热乎起来。柔软的胸脯摩擦得他心旌摇荡。说人家床上事,能激起欲火。继续说下去,今晚她一定主动找他……。酒多助兴。葫芦孙想上床荡漾一番。此时,他像一位脱离讲稿的资深老师,滔滔不绝起来。

“老婆,我们上床慢慢聊啊!”说着,就拉大凤。大凤胳膊一拐,说,你把我撩激情了再上床啊。

大凤恨丈夫爱吹牛的毛病。那年,他村民组长在任,上县采购。孩子急性阑尾,他从县租一台没有顶灯的“黑车”回来,花了180块,硬说是县长专车送他回的。乡亲们又是鞭炮,又是锣鼓,不摆几桌歇不了啊!连乡里党政一二三四把手都惊动了,连滚带爬赶来贺喜。事后,大凤无意透露出去,一下当成了话把儿,乡政府干部都直接改口唤他“孙县长”了。为这事,被乡政府的大舅爷骂过好几回。村民组长下来好几年,村上人还这么叫。这不是扒祖坟么,难堪啊!绰号叫开就鬼附身,甩都甩不了。

大凤张口连连,想休息,听丈夫扯到侯三老婆,睡意全无:这回不是吹牛。当初,他跟侯三老婆有过一腿。“说细点。你跟侯三老婆背后插过刀?”大凤漫不经心,穷追不舍。

“听真话,听假话?”葫芦孙卖起关子。

“你愿假就假,想真就真,随便你啊。”说着,立马转了个弯:“你玩假,以后就别怪我跟你玩假……”

“我是玩假人么!”葫芦孙想设套,套问老婆有无相好的,赶紧补充道,“我不玩假,你也说真话啊!”葫芦孙激情荡漾,热血沸腾了。一只无形的口袋裂开大嘴,正等着大凤往里钻呢……

             

 

                                                        作于 2011·12·19·  晨    待修改

 

【原】乡 风 (上) - 皖东公公 - 皖东公公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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