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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华风》杂志社签约作家、《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及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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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那年春 ·习作 (二)  

2011-04-27 11:34:58|  分类: 虚构文学创作(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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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那年春 ·习作 (二) - 吴宇 - 吴宇的博客
 

                                             【原】   那年春 ·习作

 

                                                              (二)

  

二婶天生是唱戏那材料,长相好,嗓音甜润,扮谁像谁,板鼓、乐器一响,立马就进入状态。尤其肺活量超人。京剧唱词不长,但拖腔很长,她一口气能哈到底。他不行,每到长拖腔,脸憋得通红,中途都得换口气,跟做了丑事一样。导演说她有偷换气功底,长腔中途会换气,让人看不出。

那次彩排后,谭老四好几天不敢正面看二婶:也许她摔疼了,或他饿狼扑食样子让她感到难堪,嘴上不说,心里不悦。可二婶表面上像没事人,不时递来一粒糖,说唱戏人嘴苦,嗓子干,嚼颗糖改改味口。狗日的站长总伸手讨要。接过糖,撕去纸,抛得老高,张嘴仰脖,驯狗那样,糖果不偏不倚掉进嘴里。然后,嘴巴鼓得高高的,跟牙龈发炎,起了疔疮似的,响着“嘘嘘”的口水声,打着响指,又来了精神:“搞,再排一次,搞完就歇B休息……”还文化站长呢,放牛娃的脏话都跟他学来的。二婶倒大方,要糖给糖,要花生给花生,有求必应。看他眼神就不是好东西,色迷迷的,能勾去人魂,要是勾住了二婶,二大不就戴了绿帽子了?狗日的还想讨两老婆,家里一个,外面一个,还不累死他!更不可忍的,他敢当众调戏二婶。那次二婶说“大姨妈”来了,要请假,他竟挑唆二婶跟二大分床睡。二婶的大姨妈,就是二大的大姨妈,亲戚来家,跟夫妻分床有甚关系!真他妈不是东西,谭老四气的小肚子一鼓一鼓的。他想告诉二大,让他教训教训这狗日的,站长若知道是他放的水,一定开除了他。他不想过早离开宣传队,沉重的农业生产和单身生活,他感到恐惧和不安。

公社草台班子捣鼓不出什么高雅。刚来时,正面人物大多都是他扮演,站长总夸他个头高,相貌俊,气质好,有扮相,后来,反面人物像被他买下来似的。他担忧,反面人物再演下去,对自己不利。二婶也是,黄世仁猛扑过去,你白毛女就不能躲一躲,跟壮士堵抢眼那样,非得迎面挺上,没有挣扎就躺倒在地,太脱离生活了。想不到,那戏每演一场台下都唏嘘不断,还有人愤怒站起,振臂高呼:打到万恶的旧社会,枪毙万恶的黄世仁!吓得他小腿肚打颤。站长说,革命群众喜闻乐见就是高雅,路线正确就是艺术。说的轻巧,你个狗日的怎么不演反面人物?前段时间站长转为正式干部,不再是“以农代干”的农民身份,喉咙里吐出的音响都增大了好几倍,说话都两手叉腰了,像革委会李主任台上作报告的架势。站长转干,很可能跟扮演正面人物相关。他寄人篱下,无力回天,浑身是劲也搅不混那一汪池水。然而,他更担心,这场戏若在本村上演,给二大看见非剁了他不可。

“四啊,下午早点回去,二大请你喝酒。”二婶递来一个眼神,低声说着。

谭老四和二婶一前一后进屋。

“老四,来!”谭老二提着菜刀,眼睛放光正叫他。不好,二木匠要杀人!谭老四像兔子见着了扛枪猎人,闪电般地冲出门外。边跑边骂站长,甚妈B黄世仁白毛女的,都这狗日闯的祸,二木匠报复来了。他直呼二大的外号了。二婶赶紧出门呼喊谭老四。她喊得越紧,他跑的越快。

   “四啊,跑你妈个B啊,叫你抓鸡,你跑啥!”还是二大有震慑力,站门前一吆喝,谭老四跟紧急刹车似的,一个趑趄就止住了脚步。他定定神,骂着自个:“跑甚啊跑,没鬼都跑出了鬼,真他妈做贼心虚。”谭老四战战兢兢,又转身返回。

“去,把芦花鸡抓来,炖汤给你们补补。”谭老二伸出握刀的手指向草垛前。

二大接过老四的鸡,举起明晃晃的菜刀。一刀下去,血溅四周,那公鸡“咯”的一声惨叫,鸡头蹦出老远,还眨巴着眼睛呢。谭老二又举着带血的刀向着老四:“去,陪二婶烧水烫鸡!”丈夫杀鸡场景,韩桂花习以为常了。她嫁过来的第二天,他杀鸡,她吓哭了。谭老四从没见过这样杀鸡,不要鸡血,也不要鸡头,直接剁头,恐怖,血腥,谭老四心惊肉跳,浑身哆嗦。

三人喝酒,场面恬静,和谐。老四是晚辈,不是敬二大,就是陪二婶。

“没听说公鸡炖汤……”二婶拿起一块鸡大胯递给老四。

“你懂屁,公鸡清炖大补呢。”谭老二抓起另一只鸡腿放进桂花碗里:“吃,演戏苦,多补补。”他夹起那只剁去了脑袋的鸡颈脖撕拽着。

虽说谭老四住在隔壁,来不及做饭时,也常到二大家凑合一顿,每次不是咸菜,就是白菜炖豆腐,从未杀鸡款待过。老四受宠若惊,“二大,你吃鸡脯啊!”

“嘿嘿,啃鸡颈来劲,下酒!”谭老二边拽着鸡颈,边端杯向老婆,“花儿,好好干哦!”桂花杯子刚到唇边,老二的酒杯已底朝天,又斟满一杯:“四啊,好好配合二婶演,黄世仁搞白毛女那戏就很好。”他举杯朝向老四。“听说公社缺个妇女主任,你二婶要能出名,说不定能混个脱产干部呢!”

二大是木匠,常在外做乡活,吃百家饭,一定在哪个村子看过这出戏。谭老二央求加鼓励的口吻,谭老四如释重负。

“嗯,我配合二婶。”老四仰起脖子,咕噜一声,拽起了鸡腿。鸡腿丰腴,白净,油渍,跟女人大腿似的。谭老四嘴角直冒油。

 

 

                                     作于 2011·4·27· 刚脱稿 待修改 (待续)

【原】那年春 ·习作 (二) - 吴宇 - 吴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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