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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华精短文学》学会会员及签约作家、《中华风》杂志社签约作家、《中华散文精粹》编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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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家园记忆”不了情  

2013-01-29 13:08:26|  分类: 非虚构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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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     “家园记忆”不了情

 

 

“西涧论坛”发起“家园记忆征文”活动,须臾未忘的家园情,又起漪涟,浪扑心田。

昔日家园那旧景旧情,魂牵梦萦,缱绻缠绵。家园的摇篮里,盛满了我儿时的天真、童年的快乐、少年的憧憬。离别家乡几十年,数次梦着,梦到了亲人和故友……不觉陶醉于十多年的在家那截短暂而又快乐的时光里,意醉心甜。一觉醒来,蜜甜的感觉瞬间消失,方觉是梦。于是,再次合眼,欲温前梦,继续甜蜜,继续着昔日的感觉。然,断梦难续,便喟然苦叹:梦若可重放、有续集,延续不断做下去,该多精彩!

亲人相继离去,同学、玩伴多颠沛异乡糊口谋生,又杂事庸碌,回老家一趟并非易事。未了的家园情,温馨、甜蜜的味觉,只能在梦中。

五年前,省局域网开通,接着,在网易开垦了自己的一爿园地(博客)。茶余饭后搞点随笔、习作,中和一下公文拟作那单调枯燥的味觉。也怪,拿起笔情不自禁就忆旧思甜起来——忆家乡的旧情旧景,思儿时的甜蜜时光。有人说,怀旧是年岁积累的产物。我不以为然。

我爱忆旧。忆旧的中心便是昔日的家园,逝去的亲人、亲情。

刚参加工作,就惦记着家乡。每到节假日,心潮翻滚,无可名状,冥冥之中,身心似被一根无形的绳线所牵动,不自觉地就面对老家的方位,沉思,眷念。几次夜半起身,跨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向百里外的老家奔去。母亲的目光里含着惊喜与不安,前后端详,上下打量,直到面前的儿子完好无损后,才绽开笑容——泡茶,打水,做夜宵,嘘寒问暖,查问不迭……路途疲困一扫而光。

达年,家园之情越发浓厚,那段疾速驶过的甜蜜时光,恍若昨天——

五奶奶家门前,洋槐树上挑着一只面盆大的喜鹊窝。每天一早,便听到那“喳喳”不息的歌唱,油光黑亮的羽毛在碧绿的枝叶里、柔和的晨曦中时隐时现,精灵一般,无忧无虑,快乐至极。我爬到树上,鸟窝没够着,却够了遍体鳞伤:浑身划出道道血痕,胯下的“小麻雀”也伤痕累累。

“咋啦?”父亲问。

“爬树了。”我说。

父亲盯着我的“麻雀”,面露豫色,“啪”的一巴掌搧在我屁股上:“你想断我后路啊?!”那一巴不疼,但刻骨铭心。我朦胧地懂得,“小麻雀”不光撒尿,还是父亲的“后路”,是门庭的寄望,祖宗的根!此后,我不敢再爬树,开裆裤也不再穿。

小伙伴家的那株楝树阴翳蔽日。繁茂的枝叶里,挂着一串串肉呼呼的青色大枣儿,露珠点点,晶莹剔透,撩人心动。我举着竹竿打下一串,撂嘴尝尝,——尽管苦涩,还是舍不得吐。不多时,走路打飘,身子好像是别人的,连知觉也从身上飞走了。感觉中,我在楝树的家主人怀中抖动,耳边就传来母亲的哭声……从医院回来,父亲将我囊入怀中,又高高托起,还是那只手搧来——我屁股上又是“啪”的一声。

“楝树果猪都不吃,你当枣儿吃个饱,咱家狗蛋真神!”父亲腮帮子鼓得高高的,话从牙齿缝里挤出。

鸡鸣狗盗、无事生非的那些笑料,已成历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少忧无愁的日子,每每回想起,甜滋滋的味儿溢满心头。束发之年,不着边际的憧憬、狂想像不速之客蹦入脑海,跃在眼前——

毛茸茸的绿草地上,我和几个同学席地而坐,畅想着未来,勾画着前景——上策:开飞机,造大炮;中策:瓦匠、木匠;下策:种田。“三策”图画画晕了,嘴发苦了,就拿出随身带着的乐器奏起来。

温柔的月光泻在我家后门口的小山包上(古代烽火台)。我们背倚着背,面朝远方,胡琴、笛子、口琴一齐奏响,心调一致,节奏合拍,曲声悠扬。几颗脑袋一齐晃动起来,葱茏的草丛中飞出一曲曲欢快的乐曲声——“我的祖国”、“洪湖水浪打浪”此起彼伏。山包下的荷塘也情不自禁地活跃起来:鱼儿跳出水面,荷花摇曳,叶儿婆娑,波光粼粼,清香阵阵,像在画中。微风带着乐声,飘向村口,飞向远方……父亲若有灵,定会扬手搧来一巴掌:咱孩子大了!……

家乡,不了的情。我忘不了儿时的楝树,忘不了五奶奶门前的洋刺槐,忘不了小山包上的畅想、乐曲齐奏的那些快乐的夜晚,更忘不了母亲端详的眼神、父亲的那一巴掌……

一切都成了过去。当年小山包上畅想的“三策”都没实现,却走上了“第四策”之路。这路,走得如此艰难,如此吃力,精疲力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岁月,只能在梦中感觉。

“西涧论坛”的“家园记忆征文”,又勾起我童年的回忆,昔日家园的旧景旧情立现眼前,恍若昨天。

家园记忆,像无形的绳线,时刻牵扯着我那不了的情!

 

                                                        作于 2013·1·29· 

    

【原创】“家园记忆”不了情 - 吴宇 - 吴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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